《品彻·马丁》的生死浮沉

　Pincher Martin,　Faber&Faber

 

　　《品彻·马丁》（Pincher Martin）是威廉·戈尔丁的第三部小说，我选这部小说来作为学科论文的研究对象，其实还是有点偶然的。先是，我选择了戈尔丁的《蝇王》作为老黄的外国文学学科论文，国内对这个作家的研究资料比较少（专题研究基本上就没有了，NND），很多参考资料都是英文。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个作家，我很不容易地在淘宝上一次过找齐了他早期的三本小说（也是国内唯一译本），分别是《品彻·马丁》、《教堂尖塔》以及《金字塔》，都是快十年前的断货书了；后来我又买了一本他后期的作品《黑暗昭昭》，再加上原来已经买了的《蝇王》（龚志成译），一共是五本，这也是这位作家小说的所有中译本了。

 

　　在读完了《蝇王》后，我本要选择《黑暗昭昭》（Darkness Visible）来做我比较文学的学科论文研究对象，但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发现这部作品比较复杂，里面的象征、隐喻和寓言实在太多，短时间之内难以把握。写篇2000字的读后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要做成论文的话目前好像还有点难度。说我知难而退或者是畏缩不前都未尝不可，因为最后的结果是我选择了另一部作品，那就是《品彻·马丁》。记得当时我是先扫了一眼书本封背上的作品简介，知道这部小说大概的意思，觉得是相当于荒岛求生记一类的小说，不同的就是主角比较混账而已，和原来的荒岛题材联系一下，一篇论文就出来了，比较文学嘛，就是得比呗。于是，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选择了他，克里斯托弗·哈德莱·马丁，一个混账。

 

　　小说的开篇先是写这位海军的低级军官在大海中浮沉，挣扎求生，原因是他所在的舰艇被鱼雷击中沉没了。他在冰冷的海水中和海浪抗争，吹胀了身上的救生带，在漂浮。他先是大声叫喊，叫喊他好友的名字，叫喊妈妈，不过没有任何人出现，在黑暗的海水中只有他一个人，孤独，恐惧，席卷心头。他一直在坚持，随着海水的漂浮，他遇到了一块巨大的礁石，他像任何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命不放。他挣脱了沉重的防水靴，艰难地爬上了这块礁石上。这就是这部小说的开端部分，一个对生存极为执着的人，没有放弃一丝生存的机会，并且暂时地获救了。

 

　　他爬到礁石上之后已经筋疲力尽，躺了好久才恢复了点体力。他在礁石上找到了一个积存淡水的地方，他又发现崖石上爬着很多贻贝和海葵，他就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把这些东西翘起来生吞下去，这就是他所有的食物——当然，还有一些不时浮上来的带着腐败气味的水草。在解决了生存问题之后，他就像任何一部荒岛小说的主人公一样，开始筹划着怎样离开这个岛。他的思考能力极佳，就如《蝇王》中的Piggy一样，或者应该比他更强。在岛上无法生烟来引起海平线上船只的注意，他也不能一天到晚地站在礁石顶上来吸引注意，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把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块推上了高点，然后垒出了一个假人，这样过往船只上瞭望台的人看到的话就会把他救走。他甚至还把兜里找到的巧克力锡纸铺平了，压在了假人的头上，这样在太阳的照射下假人就会发出闪光。他还考虑到了高空上经过的飞机，便用尝试用海草在礁石的裂缝上叠出一个十字的形状。及至后来便秘加食物中毒，他为了让自己好点，专门将救生带充满了水，然后把冰冷的海水挤进自己的菊花中（囧rz！）来完成一次排便。（看到此处我不禁菊花一紧啊！）强烈的求生意志和自我认同感让他像个英雄般获得了读者们内心的认同，因为他所做的事与鲁宾逊、拉尔夫等人相比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他所处的环境更为艰苦。

赫拉克勒斯

07年三月写的东西，这都是啥呀？

1

假设我是一个古人，一个希腊的古人。有一天，盖亚让我选择，你想做神还是做人？我一定会说：”做个人吧，做神没意思。瞧谁不顺眼就一个闪电扔下去，无敌的……不过做人的话一定要做英雄，半人半神。而且还不能是喀戎那种四腿六肢的半人马，太多毛，苍蝇也跟上来了，嗡嗡嗡的很烦。还有……”
“去你妈！……”盖亚大娘一脚把我踹了下去。在奥林匹斯山滚了下来，随着我的滚动速度加快，树也折了不少。在我摔到某棵树的时候，只听见它狠狠地说了一句”去你妈”后便把我直接弹下了山，按照力的分解来说那叫平抛运动，当然重力加速度不能忽略不计。
地上一个人形的泥坑，不用说，那是摔到了盖亚的身上。”去你妈！”她才说完，发现没有更低的地方可以让我做落体运动，于是便裂了条大缝，把我向大海挤了出去，同时我依稀听见波士顿也在去我的妈……
谁是我妈？
……
“去你妈，还睡啊！以为力气大就不用起床啊！”仆人踹了我一脚，把我踹醒了。这是我吩咐他用的方法。谁让我嗜睡，一般方法叫不醒，而问候我妈是最好的方法了。因为这个时候，我妈总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仆人的后面，狂揍一顿，边揍边说：”让你去他妈，让你去他妈！”而通常这个时候，我就醒来了。
我妈叫阿尔克墨涅，珀尔修斯的孙女，底比斯国王安非特律翁的妻子。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趁着安非特律翁外出找情妇的时候，宙斯把阿尔克墨涅强奸了——准确地说，应该是诱奸。又或者是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宙斯趁安非特律翁下楼做广播体操的时候讲阿尔克墨涅诱奸了，有或者是强奸——研究表明，人在清晨时候性欲最旺盛——总之，我是宙斯的私生子，又或者说是他们寻欢作乐的副产品。
但宙斯老爹还算挺够意思，他在我出生前给众神开会，说珀尔修斯的第一个孙子会成为珀斯后裔的主宰，那应该是我，赫拉克勒斯！可惜他老婆赫拉不干了，他让欧律斯透斯先出生，于是他成了迈肯尼的国王，而我只能做跟班。
妈的……不过还好，我不算亏，如果没有赫拉大婶，我估计也成不了半神的英雄。据说我妈看我这个副产品出生后吓怕了，说是怕赫拉加害我，可是我估计不是……于是她把我随地撇了。妈的……还好不久雅典娜和赫拉经过，美丽的雅典娜大姐把我抱了起来，说这孩子被抛弃了，多可怜啊！我口里丫丫叫着，想说：”真漂亮！难怪圣斗士星矢他们拼命守护着你了，真值啊！”可惜口里还是发出丫丫的声音。”赫拉女神，你也知道了，我是处女，没有奶水，不像你啊，贵为人母。你就喂一下这个婴儿吧。”赫拉大婶答应了，看看旁边每人，便解开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给我喂奶。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乳房，不知是出于婴儿的饥饿还是男人的饥饿，我咬着她的奶头狠命地吸——妈的，就是因为你我好几天没水喝了！赫拉大婶急了，想把我挣开，可是挣不开。情急之下她搔我的腋窝，我咔咔一笑嘴松了，她也就脸色一变，把我狠命地往地上摔下去。如果你看过黑客帝国的话一定记得子弹飞过的那个慢动作场面。这时我只见摄像机在我四周绕了一圈，如果放成电影的话就是整个空间的空气也像是凝固了，观众随着我在空中的定格出现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回转。记得戏里面大哥把子弹避过了，而我呢，很不幸，钢丝松了，整个人摔在地上了，以一个正常婴儿应有的表现，我晕倒了。
这时漂亮的智慧女神把我捡了起来，看看没死，想着找户人家收养吧！走着走着累了，看看眼前正是阿尔克墨涅的家。她把我又交回了老妈。老妈见到我大喜过望，可是一看我的后脑发现起了个小包，就质问雅典娜是怎么回事。智慧女神毕竟是智慧女神，她在关键时刻临危不乱，冷静地说，她捡到的时候就有了。然后趁我妈没反应过来，一下子飘走了。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有智慧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自从那天喝了几滴赫拉大婶的奶后，我感觉精力充沛，就像喝了劣质奶粉的婴儿……优质奶粉的婴儿，浑身是劲。这使我不得不怀疑她的奶的化学构成，怀疑她挤出的是奶还是运动功能饮料。然而一般的运动功能饮料持续时间是很短的，但她的奶起作用的时间却相当长，直至我死后还受其影响。有人说，那是神奶，神奶喝了便能脱胎换骨，成为半神。还真值了，看来神奶比市面上卖的低脂高钙奶要更有效些。
然而赫拉毕竟是女神，是女神就有特权，是女神就有特殊的能力，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于是她发现了赫拉克勒斯是那个被她喂奶的小孩，于是便有了一种”Ｙｏｕ　ａｒｅ　ｆｏｏｌｅｄ”的感觉。她派出了条蛇，打算狠狠地和阿迪代言人玩玩。
夜里，赫拉克斯勒感觉呼吸困难。
我一睁眼，发现眼前无端端多了两条毒蛇，大喊一声：”丫丫！（去你妈的，又是希腊神话，说来蛇就来蛇，没道理！）”情急之中，我初试神力——一手一蛇，把它们掐死了。和麦迪当年的35秒13分不同，我只用了3秒就把它们解决了。
第二天，当老妈的老公发现我的壮举后，把这视为伟大的神迹，把我视为宙斯的礼物——当然，一份让他戴绿帽的礼物。
他把事情看得过于隆重，竟然找来了盲人占卜者提瑞西阿斯。算命佬说：”孩子长大以后，将除却Ｎ多陆地妖怪，除却Ｎ多海中魔鬼；他将ＸＸ地战胜巨人，ＹＹ般历尽艰辛；后来，他将永享青春女神赫柏的爱情。”
“去你妈！”安菲特律翁把他一脚踹了出门，”下次说话说清点，别设那么多ＸＹ未知数！靠，以为我数学不及格就好欺负啊！”

2

提瑞西阿斯在安非特律翁的楼梯里滚了N个来回，终于在地面上停了下来。他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原本盲了双眼气得发黑，用拐杖指着王宫说：”诸神会惩罚你的，该死的绿帽之王！”安非特律翁听了以后也不敢怠慢，晚上派人准备好了祭祀的东西，向诸神诚心祈祷了。
再说自从赫拉克勒斯初次显示出自己的神力和天赋时，颇有新闻天赋的安非特律翁马上让国家的传媒中心报道了这一罕见时间，并各处拉关系，让新闻在各个国家的刊物上登了出来。其实他这样做的目的除了是要增加国家的曝光率以外，主要就是为了宙斯送给他的这个”礼物”，私生子赫拉克勒斯。果然，自从事件见报后，舆论哗然，小小的赫拉克勒斯连毛都没长多少就已经有了不少的粉丝，而问题是他的名字太长，粉丝们正在愁到底是叫”斯丝”好还是”勒丝”好。到最后经过粉丝委员会的投票得出如下结果：虽然”斯丝”叫起来有点不雅，但总比”勒丝”（勒死）要吉祥得多。
后来有一个”斯丝”疯狂地爱上了赫拉克勒斯，苦苦追了他13年。而她盲目的父亲倾家荡产也要送她去看一下偶像，后来实在没钱了，就想起要到医疗机构那里去卖肾。遗憾的是，当他把肾切下来要卖给医生时，医生说：”老嘢，你有无搞错啊？呢个时代唔兴肾脏移植啊！唔买唔买！”原来这个时代医疗机构是摆设，有病的时候只要诚心求神，基本上病就好了，比现在要先进。老人家听医生这么说，异常绝望地抛下一句diu’nama，捂着伤口走了。后来他们终于见到了赫拉克勒斯，他当时正在和九头蛇许德拉作战中。他正举着木棒不断地敲许德拉的HEADS，敲了一个又生一个，正郁闷间，她竟然来想他要签名。当然，作为一个名人，就算心里不爽，也要礼节性地和她握握手，寒暄几句。这可苦了在旁边点火的侄子伊俄拉俄斯，他一面挥舞火棍，一面说：”你他叔的快来！我撑不住了！你以为人人都喝过神奶啊！”于是赫拉克勒斯就撇下那位”斯丝”，继续和九头蛇战斗。而不幸的是，她的父亲认为赫拉克勒斯装B，心想不就是个名人吗，那么嚣张！于是写了封遗书就吃泡面自杀了。他在遗书中写道：”赫拉克勒斯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私生子吗！……”而那位”斯丝”看见父亲死了也不甚动容，坚持不见死人老爹而见自己的偶像。于是赫拉克勒斯在”消灭怪兽九头蛇许德拉”的新闻发布会上对此事作出表态，认为她是非常不孝以至于非常变态的，希望其他”斯丝”不要学她。
当然，”斯丝”中也不全是这种白痴，他们之中也有NB的人，当时的NB不叫NB，而是用另一个专有名词——”英雄”。首先是他父亲（绿帽那个）教他掌车的本领；俄卡利亚国王欧律托斯指导他射箭；哈耳珀律库斯跟他操练角斗和拳击，还有空手道、跆拳道和自由搏击；刻莫尔库斯教他弹琴唱歌，很快他的琴就过了九级；宙斯的孪生儿子卡斯托耳指导他全副武装地在野外战斗，也就是玩真人版的CS；阿波罗的儿子，白发苍苍的里诺斯教他读书写字，备战高考。
里诺斯脾气不是太好，他显得不那么有耐心，有一次急了竟然动手打赫拉克勒斯。赫拉克勒斯也不是善男信女，他拿起一个琴就向里诺斯撇了过去。大家知道英雄也有分智慧型的和暴力型的，里诺斯属于智慧型的，而赫拉克勒斯则偏向暴力多点。于是里诺斯死了。法院判赫拉克勒斯无罪。WHY？正当防卫呗~